原来是因为这里的一张金属卡片。

    温容小心翼翼的把金属卡片扣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张精致小巧的卡片上,有着精美的雕琢,似乎一个狮子的图案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它的黑白视觉形象做得相当成功。

    某种程度也很像它酒店本身,高冷、干练、优雅。

    那上面还有一个房间号码。

    0999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房间号码,温容本能的想要求助。

    可他又怕遇到像刚才那样的情况。

    所以只能找到房间,在门口蹲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抱着双臂靠在门上。

    近日以来辛苦准备的台词全都作废。

    不过更让温容伤心的还是乔哥对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在对方眼里,他好像只是一件货物。

    乔哥根本就不在乎他,只在意这件货物能不能卖出好的价格。

    想起自己进娱乐圈的理由,温容小心翼翼的把房卡放下,掏出衣服里装着的手机。

    亮屏的一瞬间,手机上浮现出一个温暖的笑容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身穿羽毛装的男孩。

    脸上沾了几个羽毛装饰和光点,衬得男孩犹如天使一般。

    他的笑是那么甜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显得十分和蔼可亲。

    眼中浓浓的是一层笑意,传给温容一股春天般的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看到了这个笑容,让温容的精神疲惫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这次他所要扮演的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。

    身负家庭重担,要照顾生病的奶奶,又因为弟弟妹妹而不能上学。

    他小小的肩膀上可谓是承担了整个家庭的重。

    早早年纪就辍学,出门打工养活一家人。

    在外面打工的时候受到别人欺负。

    一次两次还能无所谓,可是处处的针对让原主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不想打扰家里人,也不想妨碍任何人。

    酒吧的老板无缘无故的扣了他几个月的工资。

    那么死在这里,也能算是对他小小的报复。

    原本想着在厕所里自我结束生命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候,他听到了来自外界的救赎之音。

    那是一首十分轻缓温柔的音乐。

    音乐的声音仿佛能抚平人们的所有痛苦。

    温容从那股沉痛悲伤中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后面他才找到了唱这首歌的男孩。

    据酒吧的服务人员说,他叫做宋时白。

    经常来这里唱歌,不过时间不固定。

    但他的人气很高,只要一来这里,势必会有无数人的追捧。

    对方抱着一把吉他,坐在最高处,亮亮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男孩闭着眼睛,轻轻哼着乐曲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犹如救赎了人间的神明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宋时白正式成为了温容的偶像。

    一路见证着宋时白从一个小明星,到了现在的天王歌星。

    对于偶像的感情也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一开始他只是一个温暖的光,到了后面已经成了温容的精神寄托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追逐偶像的步伐他才会踏入娱乐圈。

    所以真真切切的算是宋时白的一只舔狗。

    后面为他付出了很多,可惜还是没能得到主角受的心。

    对方注定是那个主角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原主这只舔狗,即便付出了再多也是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现在的温容要努力,扮演好的就是这个舔狗。

    他已经完美的融入了这个人设。

    哪怕没有听到宋时白的声音,只是看到他的图像。

    从心底里就蔓延出一股温暖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样微弱的暖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心房。

    第一百四十五章 觊觎卑微舔狗(4)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。

    异响吵醒了沉浸在过去的人。

    温容能感受到身后靠着的门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他回头对上了一双大长腿。

    这长腿几乎长的没有边际。

    看了很久才看到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他这次没有戴墨镜,换了身灰色的西服。

    不过那周身不变的气度,还是让温容一眼认出了这个人。

    原来这个房间的主人,就是之前他在电梯上遇见的男人。

    让人不敢和他相视太久,那一身的冷厉雾气更是慑人。

    温容还忘不了男人带给他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他浑身气质极冷,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一双眼眸更是深不可测,目光冰冷如霜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是位高贵优雅的法国人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,男子的瞳孔呈现出异常的灰蓝色。

    这样的眸色衬的他更加的冷漠。

    男人抬眼冷冷的望来,看见来人是他。

    目光在温容身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瞬间,又很快移向了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“抱歉,这个可能是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望着男人冷冰冰的侧脸,温容下意识的拿出房卡交了过去。

    男人冷漠的接过房卡,随后一声不吭的重新关上了房。

    同时也关闭了温容想要求情的心。

    他没有想到那个人如此的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原本想要把房卡给他,顺带要求能不能帮下忙。

    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男人把房卡随意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