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分开之前不久,他们还互相敬酒。

    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,温容就出了这么严重的事。

    听说,那辆车上不仅有温容,还有贺臣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叶青一阵懊恼。

    当初真不应该把温容送上这辆车。

    此刻的叶青心里被愧疚给充满。

    不由的觉得这全都是他自己的责任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没有说服温容,让他乘坐出租车回家的话。

    或许也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事故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是坐在急救室门口。

    满心期盼着里面的两个人能平安无事的被推出来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急救室门口的灯终于熄灭。

    在叶青忐忑紧张的心绪里,急救医生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你是患者的……”

    叶青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温容身边的确没有父母,只有他这样的一个朋友。

    医生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了叶青。

    “温先生的肋骨折了三根,额头有擦伤,右腿被压,可能需要恢复一段时间,总体来说没有大碍。”

    听到医生说温容没有事。

    叶青重重的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可不愿意因为这一时的错误决定。

    导致唯一的好友出事,那样的话会让他自己自责一辈子。

    看着医生脸上纠结的表情,又重新让叶青变得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“医生,那贺臣怎么样?”

    医生摇摇头,“至于另一位先生,他的情况比较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暂时稳定了他的情况,头内的损伤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查看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叶青心里一阵唏嘘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两个人都伤的这么严重。

    要知道今天坐上这个车的人原本应该是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临时换了人,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他。

    出于这莫名的愧疚感,叶青主动承担了两人的医药费。

    第一百五十一章 觊觎卑微舔狗(10)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还残留着那种刚从危机中逃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不自觉的想要翻身下床,然而等他看到被打了石膏又吊起来的右腿。

    才回想起来,在晕倒之前他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
    想必现在他们已经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鼻尖呼吸到的是医院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曾经他很不喜欢这种味道。

    因为来医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可这个时候却只有这种消毒水的味道能让他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这证明了他们目前的状况很安全。

    往外看是被擦洗的明亮的窗子,斑斑驳驳的阳光从树叶折射到窗口。

    那温暖的光亮让温容清醒的意识到,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。

    看着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右腿,动一下都钻心的疼。

    彻底的让温容放弃了下床的想法。

    不过他还记得,似乎贺臣的情况要更加严重一点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没法下床,他一定会直接跑到贺臣的病房。

    推门而进一眼看到了床上一脸忧伤的人。

    叶青心里一紧,连忙上前道:“怎么了?是腿疼了吗?需不需要叫医生?”

    说完之后伸手要去按床头的响铃。

    被反应过来的温容给制止。

    看到叶青这么紧张,温容轻轻笑了笑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脆弱到那种样子,动一动都需要叫医生。

    毕竟又不是什么玻璃娃娃。

    脆弱到只能放在橱窗里呵护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我这都只是一些小伤。”

    温容说着,作势要攥起拳头。

    没等他用力,双臂的疼痛就让温容放弃这个动作。

    他这才注意到两条胳膊上也被人绑了厚厚的绷带。

    看到温容的反应,让叶青一阵心疼。

    仿佛那伤口和长在他自己身上一样。

    叶青埋怨的说道:“都说了叫你不要动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伤的多么严重,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肋骨折了三根,右腿损伤严重,双臂满是被玻璃划出来的伤口,这还不包括额头上的伤。

    总之当时他们被送出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两个人全都面色苍白,看上去马上要离世了一把。

    他最危急的三天,叶青都没敢离开医院。

   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温容的情况更加恶化。

    “好好坐着,不要乱动!”

    他嘴上说着严厉的话。

    可行动上却是极其贴心,心细如发的拿来靠枕塞在温容背后。

    这样往后靠的时候,不会没有那种硌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温容感激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看到叶青怀里抱着的香水百合。

    百合花的外表像极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它那白色的花瓣,就像一只张开的小手掌。

    晶莹雅致的百合花花朵,那是温容最喜欢的一种花卉。

    立刻把花捧到鼻子前鼻子前闻了又闻。

    顿时,一股清香气息迎面扑来。

    百合花开得好,香气四溢,沁人心脾。

    恋恋不舍的把花还给了叶青,插在这病房里的花瓶中。

    无暇皎洁的美丽花卉,很淡的粉色,白色,黄色,算是给这病房增添了一点颜色。

    “对了,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