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他最少在这屋里做了快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怪不得刚才他行礼的时候,楚敬玄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哪点做的不对,招到了这个大魔王。

    原来楚敬玄根本就没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对于这样被人忽视的行为。

    温容表示他可以理解,甚至还十分乐意。

    最好就这样一直忽略下去直到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哪怕是骄纵惯了的小皇子。

    同样清楚什么时候该放肆,什么时候该收敛。

    摸索着茶杯上的纹路,温容的内心很是纠结。

    到底该不该把他手中的东西交出去。

    在皇帝看来,这是留给温容的最后一个宝物。

    这件东西或许能让楚敬玄留温容一条命。

    可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。

    他完全觉得楚敬玄不是那样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至少在温容看来。

    这件东西想要收复楚敬玄有点让人担忧。

    不过俗话说的好。

    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
    咬咬牙还是把藏在腰上的令牌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皇叔,请收下此物。”

    楚敬玄正在整理茶桌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令牌。

    随后目光顿住,意味不明的看着温容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个傻乎乎的小皇子。

    身上居然有这样的珍稀之物。

    让他更没想到的是皇兄竟然把令牌留给了七皇子。

    传闻之中都说他最疼爱的是这个小皇子。

    如今看来果然不假。

    这暗卫令可是皇帝的随身之物。

    向来都是除了皇帝外,旁人连见也见不得。

    没想到却就这样轻易的送给了温容。

    楚敬玄放下茶杯,拿过令牌放在手里把弄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淡淡的,没有惊讶,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仿佛手上拿着的不是一个,操控整个皇宫所有暗卫的令牌。

    而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把玩的物件。

    由于实在不敢去看楚敬玄的脸色。

    目光便只能落在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楚敬玄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握着漆黑的令牌显得更加白皙。

    一瞬间让人看得有些挪不开一眼。

    “好看吗?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温容痴痴的看着面前的手。

    这只手的确很好看,几乎可以与齐千寒的一较上下。

    但两者亦有不同,齐千寒的手看起来更有血色。

    不像这只手好似冰冷的玉石,只可远观,不可近焉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后,温容立刻羞红了脸。

    没想到刚刚他竟然看着一只手入了迷。

    温容不知所措之时,对面的人也没有与他计较。

    挥挥手的功夫,面前的桌子被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转而有几个仆人端来了好几道菜。

    那精致的菜肴,看上去比宫中御厨,所出的也无太大差别。

    在楚敬玄的示意下,温容小心的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夹起一口炖鸡吃进嘴中香味绵延不断。

    鸡的香味与其他的食材完美融合。

    嫩滑的让人恨不得连同舌头一起吞下去。

    这味道好到超乎了人的想象。

    得知这一桌子菜都是楚敬玄亲手制作。

    温容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
    本以为他做的烧鱼已经是极品。

    没想到做的其他的菜品味道也都是一绝。

    馋的人吃了又想再吃,口水都要飞流直下三千尺。

    在楚敬玄的陪同下,温容才放开肚子吃了个畅快。

    可面对那人递过来的酒。

    万万不敢像之前一样豪迈的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他可记得之前这烧酒带来的折磨。

    楚敬玄见状只微微一笑没有逼迫温容。

    转头把那酒水饮下,热辣的酒让他整个人暖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的血色。

    这样的楚敬玄无疑是极其脆弱的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些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他虽然位及如此的高位。

    可却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甚至每个月都要忍受那锥心蚀骨的折磨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这好吃的饭菜也有些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细心的的楚敬玄立刻发觉了温容的蹙眉。

    他放下筷子,专心的看着温容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可是这饭菜不合胃口吗?”

    温容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不好说出是因为怜惜的缘故。

    所幸楚敬玄也没有逼着非要个理由。

    不仅热情的款待温容用膳。

    临走之时还赠予了他许多药瓶。

    单单只看外表便能看出这里面的药膏不俗。

    那装药的小瓶子,甚至比父王赠给他的西域上贡的还要精致。

    回到宫中温容才注意到腰上硌人的物件。

    抽出来一看,正是他之前的令牌。

    让温容感到非常的迷惑。

    对方居然没有收下这枚令牌。

    这可能代表着楚敬玄看不上。

    但刚才他的态度又是那么的温和。

    看上去不像是有了芥蒂。

    他这个皇叔还真是性子古怪。

   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任谁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没有看到齐千寒的身影,这让温容觉得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