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力,师姐试一下。”林静说着,把手徐徐松开一些。

    她刚一松手,飞双只觉身体像灌了铅一样,猛的向下沉。

    林静一把抓住她,看来是不行,只能带着飞过去了。

    灵力被封,林静又带着一个人,她飞行的速度并不快。

    两人不断向前,好不容易就快到悬崖边的那个入口了。

    她的脚腕突然一痛,随后不知又被什么东西缠住了,想向上飞也飞不动。

    她向下看了看,竟没有看到是什么。

    怪了,没有东西,双脚却一直挭不掉。

    难不成是见鬼了。

    林静气闷,可她带着飞双,却不敢大意。

    身体灵力释放不出来,就是不知道符箓是否可用了。

    思量间,林静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蓝色火球符,向身下一甩,一个巨大火球急速向下而去。

    只听到一声怪叫,林静的双脚猛然一松,她迅速飞至那个洞口,赶忙将飞双放下,她这才又向下看去。

    在刚才她们飞行的位置,下面有一颗歪脖子的枣树。

    枣树上面稀落的挂着几个又大又红的枣子。

    而在树身的位置还趴着一条被火烧的,半透明如蛇的动物。

    能看到的部分,只有被火烧的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其他的身体部分,依旧是透明的,普通修士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第441章 人心所向

    几人只得停在当地等着林静,看她的安排。

    原来有风云和风雅主导的地位,此刻悄然的换了人。

    穿山甲像是极通人性。

    看前面行不通并没有再追赶他们。

    而是摇着身子,向后退了一段距离,稍微侧身,又开始在那里另外挖了一个通道。

    几人赶忙也向后退。

    不过还是另一边的林静第一个到了穿山甲的身边。

    之所以选择另外开道,除了通道口被堵外,还有就是这个位置距离外界最短,而且这里还时不时有一些蓝色晶石。

    林静看出付文杰及郭冰品性还算不错,风云几次三番挑唆他们对付自己,但两人都装着没听见。

    林静有意拉拢二人,她就会时不时在二人寻找的范围,有晶石的地方,用石子准确弹中那个位置提醒一下。

    起初二人都没在意,只以为是山洞内的石子掉落下来的。

    但随着在石子弹过的地方,每一次都能准确挖出或大、或小的晶石,他们惊喜不已。

    也看到了那石子弹过来的方向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位林师妹在一直暗中帮助他们。

    二人心中很是感激。

    风云和风雅也发现了这个秘密,后来只要有石子弹过来,两人都会想尽办法抢占那个位置,自己挖取。

    风云就专门抢他前面付文杰的。

    而风雅就专门抢她身后郭冰的。

    他(她)们至所以这样肆无忌惮,就是看准二人不敢拿他们怎么地。

    起初付文杰及郭冰确实也会相让,但他们特别过分,有时连着两三处都有的,他们竟然一处也不让给自己。

    两人也不再客气,石子一弹过来,立马就用一个铁锤砸过去。

    风云和风雅和二人的修为相差甚远,郭、付二人不相让,他(她)二人一块也抢不过去。

    风雅在心里咒骂郭、付二人不知好歹,等回到宗门一定让她父亲收拾他们。

    而且更加诅咒林静不得好死。

    如果骂人能起作用的话,估计林静不知死了几百回了。

    就这样,穿山甲继续再前面开路,林静将大块的晶石取走,小些的就留给郭、付二人,偶尔也会被风云风雅抢去一些。

    二天后,几人总算从高耸入云的半山腰出来了。

    郭冰走至林静跟前,施了一礼:“多谢林师妹相助。”

    林静微笑颔首,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她只不过只是投桃报李而已。

    她在给师姐疗伤期间,已经感知师姐体内已经服用了一枚疗伤丹药。

    以师姐受伤如此严重的程度,如果没有那枚丹药,怕是根本不能等到自己给她疗伤就已经没命了。

    想想当时能帮助师姐的不是付文杰就是郭冰,所以她才一路对二人如此照顾。

    付文杰也赶忙走过来多谢林静的支持。

    “多谢师妹。

    还有两天的时间,不知师妹还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林静向四周看了看,应该没有大的危险了,便将飞双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几人震惊不已。

    这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看见飞双师妹了。

    原来被林静给保护起来了。

    是什么样的法器或是储物袋竟然还可以装修士?

    会是流行一时的静灵袋吗?

    只怪自己当时没能买上几个。

    飞双一出来,就四处寻找林静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师妹,我们这是出来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静这才又对着付文杰说道:“我看前面山谷好像有大片的灵草,我要去那里,如果你要去就一起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我陪两位师妹一起过去。”他说完还时不时看向一旁的郭冰。

    郭冰心领神会,也赶忙走过去说道:“师兄也陪师妹过去,不会不欢迎吧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,那里又不是谁私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