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家呢?”

    “就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再想想么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想,问一万遍我都是这个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太巨蟹座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这星座有什么意见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我们双鱼座从生下来就开始喜欢巨蟹座了。”

    哈士奇吐舌哈气,游承静和这双鱼座的狗眼对视,心情复杂。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你来报恩?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“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怎喃砜么变成狗还一样神经。”

    “嫌弃的话我马上变人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心里比了下烂, “还是别了。你不要变人, 我怕你耍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太小看我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还是这样放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那只傻狗,我是你的狗。”

    “我游家不养闲狗,先去把绝育做了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话音未落, 面前如愿以偿出现一座宠物医院,他有点起疑,我是在做梦么, 怎么心想事成的。

    介于此刻一心一意想先把狗阉了,也未曾深思。一转身, 那狗蹬开狗腿,扭头就跑。游承静狂追不舍, 好不容易快追到手,结果是墙角追狗,回头一口,眼前一黑,他狠狠栽到一个怀抱里。

    叶漫舟搂着他,轻轻一笑。

    游承静晕头晕脑,“你怎么又变成人了?”

    “因为想耍流氓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耍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阉我?”

    “你指望要孩子?”

    叶漫舟摇头,“你又不能生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翻脸:“想生孩子别找我。”

    叶漫舟捧起他面颊,“能生也不让你生。”

    “多受罪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养你一个宝贝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被他抱着,轻轻地摇,这温柔的三脚猫功夫把他彻底摇迷糊了。

    在梦里总装不下去,他双手回拥,埋头:“那你要想好。”

    叶漫舟贴着他头发,低声:“我想了多少年,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道多难么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我孤家寡人。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有我在,还有你孤家寡人的份?”

    叶漫舟俯身在他耳畔,“放心啊。都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被彻底折腾齁了,他想,这个叶漫舟可能真是来报恩的,不然他何至于如此豁得出去,又变狗又变人,又神经又深情。

    叶漫舟俯身吻他。游承静在梦里不声不响,没反抗。

    于是醒过来时,照样没反抗。

    一口微温的甜水被送进喉舌。

    游承静迷觑眼。叶漫舟见他醒了,双手握着他下颌,舌尖更进一寸。

    游承静看着他吻,睫毛乱扑。

    太好亲了。叶漫舟吻得上瘾,两只舌头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直到游承静发出闷哼,他松口。

    游承静轻喘气,微润的瞳,双目微撑。

    叶漫舟喝一口水,嘴低下去,又要给他渡。

    游承静把嘴一别,脸一下缩进被角。

    刚亲完,又开始矫情。

    他在被里闷声:“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打招呼。”

    “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给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还没改家里密码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被戳破了,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叶漫舟忙给他台阶:“但是你知道,改了也没用,反正我也能猜出来。”

    可把他能坏了!

    游承静掀开被子一屁股坐起来,身体又是一软。

    叶漫舟撑着他腰。

    他推开他,跌跌撞撞地下了床,推门而出的瞬间,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,摔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罪魁祸首也给他那一脚捣得不轻,围着跌倒的游承静一通嗷嗷叫,像委屈坏了。

    叶漫舟也心疼坏了,他先把游承静扶到沙发,而后一转身,提溜着狗颈子扔到房间,脚跟一踹,把门反锁。

    狗在房门后狂吠不止。叶漫舟凶:“狗眼长哪去了?绊倒你爸,好好反省一下!”

    他又转身,走过去,站到游承静跟前。

    游承静在沙发抽凉气疼着呢,和他对上眼,瞬间正襟危坐,宛若挺尸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叶漫舟不敢把人逼太紧。

    他在他膝前蹲下来,做小伏低,抬头一望。

    这人一装乖,游承静就发愣。他低眼看他,头发变长了,面颊明显瘦削,深刻一度的五官,又帅回青春期的那个小王八蛋。

    小王八蛋的外表,顶着老王八蛋的灵魂,扶住他见青的膝盖,微晃。

    “疼么?”

    他先点头,又摇头。

    叶漫舟吹口气,“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干完自己都觉得臊。哄孩子似的,好像这么两口气,还真能把疼吹跑。

    仿佛游承静还就受用这一套,他脸色明显软化,不自在地拿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叶漫舟觉得自己好像找准诀窍了。

    他坐到旁边,顺手搂着人身。

    也没反抗,给他搂。

    叶漫舟一向是个得寸能进条赤道的人,目前觉得他俩离结婚不远了。

    他圈住他腰,丈量。

    “瘦了。”

    游承静靠在他怀里,盯着客厅门口那只行李箱,沉默着想,这个人说他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