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文棠要多亲热就有多亲热。

    文棠在乎的却不是这,她嘴巴蠕动半响,想说司烨霖呢。

    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文棠昨晚没问,但是心里有感觉。

    司烨霖这次大约和上次一样。

    中断研究又急匆匆的回去了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在护士说有哪不舒服就叫她的时候没说话。

    再听见开门声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“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文棠怔愣了一瞬,侧目,突兀的和司烨霖对视了。

    司烨霖凌晨来穿的是毛衣和冲锋衣。

    冲锋衣脱掉了,只剩下毛衣,现在还是。

    文棠呆呆的看他许久,在司烨霖弯腰扶她的时候顺着力道起身。

    司烨霖把翻盘呈起来,给文棠摆上碗筷,将六菜一汤摆满了桌面。

    将筷子擦拭了递给文棠。

    文棠接过捏在手里,“你刚才是去给我打饭了吗?”

    是。

    但是不止。

    还去见了安保局的人,抬出了自己的老师。

    司烨霖恩了一声,坐着让文棠吃饭。

    文棠这些天一直有好好的吃东西,胃口却不怎么样,吃饭很勉强。

    但这会不知道怎么回事,吃饭对她来说突然没那么勉强了。

    吃了一小半,说不想吃了。

    司烨霖把饭菜收了。

    拎出一本书翻开其中一页,让文棠侧身。

    文棠好奇,“这什么?”

    “孕妇手册。”

    司烨霖把这本书都翻烂了。

    上面自然有腰疼。

    除却双胞胎外,正常是在八个月才会开始。

    他在研究所每天会抽出几分钟看看手法。

    刚才打了饭回来问了刘医生,刘医生说没问题。

    司烨霖把文棠背部的衣服朝上撩,手被按住,“别看。”

    文棠其实很不喜欢现在面对司烨霖的自己。

    情绪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高兴不高兴,委屈和愤怒说来就来。

    随着昨晚被按摩,今天醒来发现司烨霖还在。

    那些情绪消散了,变得平静了不少。

    但被撩开衣服,却突生了自卑和羞怯。

    文棠有三天没洗澡了,不止,甚至没洗脸。

    她没怎么胖,但是肚子大的惊人。

    只看前面,文棠觉得丑丑的。

    后面……文棠觉得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远不像怀孕四个月那会,只是肚子微微挺起,腰还是腰。

    文棠想翻过来,腰突然被握住。

    司烨霖低声说: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
    文棠微怔。

    司烨霖声音低低的,“你是我老婆,是我的人,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,你为什么不让我看?”

    文棠是自卑。

    司烨霖不是,是恼。

    他为了赶时间,打饭的时候是直接进的后面厨房。

    外面乌泱泱来打饭的人在聊的八卦几乎都是他、文棠、还有……海伦。

    八卦就像是绯闻,一般都高于现实,但又源于现实。

    他们说海伦这两个月几乎日日出入文棠和司烨霖的家里。

    大门一关就是一天。

    还说昨个司烨霖在医院病房里直接逮到了。

    研究所里因为研究人员和家属聚少离多。

    像这种出轨的事层出不穷。

    每年都会闹出几起。

    却没人想到能闹到司烨霖头上。

    别说他们没想到,就是司烨霖也没想到。

    司烨霖把火气按下了。

    知道文棠不会,海伦也不可能敢,但就是恼。

    尤其是昨儿文棠为了海伦让他滚。

    司烨霖现在想起来就恼的发蒙。

    他看着文棠洁白的后背和漂亮到像是一朵花的腰窝,突然开口说了混话,“他看过你吗?”

    话音一出,屋里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司烨霖不是不信文棠,是气。

    气自己的忙碌,也气海伦有机会出现在文棠身边。

    可再气也不能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司烨霖后悔了,想道歉。

    哪知背对司烨霖的文棠回头,“你说的是海伦?”

    司烨霖手掌和成拳,没道歉,硬邦邦的恩了一声。

    文棠定定的看着司烨霖眼底的恼怒和浓郁的委屈。

    莫名的。

    平静的心里荡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文棠说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她舔了舔唇,“你在吃醋?”

    司烨霖突然就蹿升了火气,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司烨霖何止是吃醋啊,还害怕,和委屈。

    司烨霖眼圈赤红,“你腰疼不舒服为什么不和我说,为什么让别人有机会出现在你身边照顾你,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司烨霖胸膛急速起伏,哑声说:“为什么我给你说了那么多句我想你了,但你一句都不回复我,为什么我告诉你我的生活,你却除了我问你的那些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告诉我,你为什么对我的生活不感兴趣,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,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会不贪心,司烨霖也无法免俗。

    他打了饭回来去问刘医生那个手法可不可以的时候,其实还从刘医生那知道了些别的。

    刘医生明显也听见了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流言。

    她在帮文棠解释。

    说文棠怀孕真的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