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沐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眼珠子一转,手往下探去。

    秦渊一把抓住她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还摸他大小了?”

    罗沐瑶故意道,“摸了呀,比你大。”

    秦渊操了一声。

    罗沐瑶瞥他阴沉沉的脸,忍不住笑,“快点洗,我不能泡太久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后,秦渊让人送餐上门。

    罗沐瑶先吃了点蛋挞垫肚子。

    吃一会就叹气。

    秦渊看向她,“怎么了,不好吃?”

    他凑过来舔掉她嘴角的渣,“不是跟以前一个味儿么。”

    罗沐瑶担忧道,“不知道清歌姐姐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秦渊眉头一松,“她还能怎么着,被霍危干死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罗沐瑶更紧张了,“那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以前他还是秘书长的时候,罗沐瑶经常见他在会议室发脾气。

    在单位里是出了名的暴躁。

    今天他来逮人走的时候,那张脸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罗沐瑶愧疚,“我当时被你气坏了,没有想那么多,哎呀我怎么那么冲动。”

    秦渊见她真着急,笑了声,“别瞎操心了,霍危就是在外边豪横,回家了也是把任清歌当祖宗供着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秦渊冷哼,“你追你阿危哥哥的时候,不是成天朝夕相处么,你还不了解他?”

    罗沐瑶见他又醋上了,不耐道,“都多久的事了,你还提。”

    “很久吗?不就两三年前的事?”

    “都两三年了!”

    “是啊,都两三年了,你还叫他阿危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罗沐瑶懒得理他,踢踢他大腿,“手机拿来,我给清歌姐姐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坏人家好事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都多久了啊,应该结束了吧。”

    秦渊看了看时间。

    拿起手机,“也是,霍危都那把年纪了,哪有我持久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罗沐瑶真是服了他。

    她拨通任清歌的电话,接听的是霍危。

    秦渊的耳朵马上支棱起来了。

    凑过来偷听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罗小姐,又有新男模了?”男人声音喑哑,却充满嘲讽。

    罗沐瑶低声道,“我找清歌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还在睡,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她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多谢关心,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罗沐瑶还想多关心两句,秦渊在旁边囔囔,“都说好得很了,你还跟他聊什么。”

    罗沐瑶,“你有病啊。”

    “挂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的,第二天罗沐瑶身上就干净了。

    她刚睡醒,坐在马桶上反复擦,没一点血。

    这哪里行啊。

    她还想着多养几天,好好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为了不让秦渊发现,罗沐瑶穿上裤子,悄悄打开门。

    见秦渊还在睡,她跑到化妆桌前,掏出口红。

    在卫生巾上划拉了一下,丢进垃圾桶,制造还没有结束的假象。

    刚龇牙笑,秦渊就站在后边问,“干嘛呢?”

    罗沐瑶吓一跳,下意识挡住,“没干嘛啊。”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醒的?

    秦渊见她遮遮掩掩,走过来看,“藏什么了?”

    罗沐瑶推他,“都是血,晦气。”

    秦渊看见了。

    都是红色,没仔细看,但那量不对啊,“怎么最后一天了你还这么多,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罗沐瑶马上入戏,“是有点不舒服,估计要休息两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去医院检查。”

    说着就拉着她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罗沐瑶连忙拒绝,但是又拗不过他,睡裤一下子就被扒下来了。

    秦渊一顿。

    罗沐瑶低头一看,大惊。

    哎呀刚才忘记垫了!

    她赶紧夹紧双腿。

    “我,我忘了,你快去拿一张给我垫上……”

    秦渊眯眼,“你是不是干净了?”

    罗沐瑶,“没有!”

    秦渊拿起她的手,大拇指上有红色印子。

    他嗅了嗅,一下子就认出那是口红的味道。

    罗沐瑶,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渊全明白了,笑了笑,“就这么怕我?”

    罗沐瑶还在狡辩,“是真还有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检查检查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,不要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连憋那么多天,秦渊可一点都不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其他什么都好,就是床太响了。

    好像晃太狠了有点毛病。

    下午等罗沐瑶休息好了,他带着人去商场,选一张抗造的床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裴景川也在选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边,看姜音在床上体验床垫的柔软度。

    她觉得还可以,朝店员点点头。

    要了。

    裴景川问,“床架的质量怎么样?”

    店员笑了笑,“质量你放心,我们品牌最大的卖点就是结识耐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写下家里的地址,让他们送货上门。

    秦渊走过来点了点,“给我送一张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裴景川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重要。”秦渊促狭一笑,“劲儿挺大啊裴总,床都垮了。”

    裴景川神色淡淡,“怎么,你不是来买床的?”

    “我没你那么不疼人,就是床旧了,换一张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你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