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去找班主任的麻烦。

    他也理解班主任那么忙,那么多学生,不可能时时关注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的措施就是主动和她的班主任频繁地沟通。

    这样完全是舍近求远。

    他明白的太晚。

    赵梧送她回家时,他故作不经意地试探。

    她脸色飞速变幻的表情告诉他他的猜测完全正确。

    送她回来的是她的男朋友。

    他之前的防备和警惕就是一场闹剧。

    他生气,但不知道为什么生气。

    他的理智告诉他,他自己高中也没少谈恋爱。

    他也没被影响什么,这不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
    他仍旧出奇地愤怒。

    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他看赵梧不顺眼,每一面都是。

    他还不能表现出来,她不会对他发脾气,还会听话地和赵梧分手。

    但她心里会不会因此和他有了隔阂。

    他不敢赌。

    谁也不配和他女儿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以为这是属于父亲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至少在他和她上床之前,他都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他那个晚上还是太冲动了,应该徐徐图之。

    但他不后悔,他确实赌赢了。

    她更偏爱他。

    赵梧轻易地被踢出了局。

    他还是为此遭到了报应,和她硬生生分开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赵梧也亲手斩断了所有和她在一起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他恢复记忆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赵梧所做的一切。

    一是他不屑,不屑用这种事来让她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就算许盈语毫不知情,她也会回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他笃信这一点。

    二是他要赵梧亲手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。

    他期待她知道真相时,赵梧该会受到多么大的打击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告诉她真相,她绝对会生气,没准会一走了之,再也不回来。

    他选择撒谎,毕竟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。

    他可是足足失忆了好几年,吃自己的醋,又吃赵梧的醋。

    他刚想开口,就被她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爸爸,你不会和赵梧一样,隐瞒我真相的,对吗,”她的眼睛亮得他心虚。

    “那会怎么样,”许褚不死心。

    许盈语微微笑起来,“我不会怎么样,你是我最爱的爸爸,我舍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他现在不寒而栗,“我恢复记忆后觉得不对劲,一来二去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许盈语冷哼了一声,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拉住她,“你看看你,说了实话,你又生气。”

    他想把她抱回腿上,被她灵活地躲开了。

    怎么跟泥鳅似的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,”他只有卖惨了,“我们被迫分开那么多年,我还差点害了无辜女孩一辈子,我老了,你再和我生气下去,我只会更老,到时候我色衰爱弛,你出去找年轻小伙,把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扔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许盈语白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没个正形,我可从来没说过要等你老了去找年轻小伙。”

    许褚抓住机会,把她抱了回来。

    还是抱着舒服,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人放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谁让我比你大了那么多岁,要是我高中就认识你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高中的时候可不一定喜欢我这个类型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,很多时候都是喜欢一个类型,最后谈的是另一个类型。”

    “哦,所以说你不喜欢我这个类型的,”她又作势要下去。

    他使力严丝合缝地扣紧她,她锤了两下,挣脱不开,也松了力道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,如果我高中遇见你,只会和你谈恋爱,我就喜欢你,就是你生的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许盈语掐了下他乳尖,“便宜都占尽了,还要说这种话。”

    他含住她的耳垂,“火可是你先挑起来的,我今晚本来没想做的。”

    她蹭了下他的下体,已经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“你骗人,”

    “我本来打算用手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亲了下她气鼓鼓的脸颊,又亲了下她水汪汪的眼睛,“求求你了,和我上床吧。”

    她难得脸红了。

    幸好脸上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捂住许褚的嘴,手心被他用舌尖飞速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痒的发笑。

    他从她的手,轻轻地往锁骨亲,流连过的地带泛起惊人的痒意。

    他捧住她的脸,嘴贴嘴地亲了两口。

    没有伸舌头,嘴唇却酥酥麻麻的。

    他从嘴巴往下亲,每一口都是轻轻的。

    这太要命了,她想。

    这简直比直接亲她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她贴近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迫不及待了。”

    她扬起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,他狠狠吸了下她的乳尖。

    呼吸在顷刻之间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他也收起了和他完全不搭调的温柔作风。

    强势地和她接吻。

    亲得她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她此时的感官也格外敏锐,他抚摸过的每一寸都好似带起了电流。

    “你想在上面,还是在下面,”他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    “有区别吗?不都是被插,”她已经喘的不行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你还想插我,也不是不行,看你今晚的表现,”

    “你玩的这么花,”她气喘吁吁的。

    许褚分开她的双腿,舔了下流下来的水。

    “不玩得花点,怎么留住你的心,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他含住她的阴蒂,用力地吸吮。

    更多的液体流下,小口一张一合的翕动。

    他把手指伸进了口里,里面又湿又滑,手指被紧紧地吸住,层层迭迭的肉温暖湿滑。

    他寻找记忆里的敏感点,轻轻地压了两下,听着她发出好听的叫声,他忍不住逗她两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就受不了了,我才伸进去一根手指。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脸上轻轻的一巴掌。

    他边喘边笑,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,带出了更多的体液。

    润滑的差不多了,他戴上套,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“放松点,”他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怎么越夹越紧。”

    他动了两下,小穴就拼命地吸住,又像在往外推。

    他把舌头伸进她微张的嘴巴,轻舔她的上颚。

    空气中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什么也听不见了,意识昏昏沉沉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,她意识还有点恍惚。

    不过窝在许褚怀里,还是让她感到安心。

    “醒了,”他拨开她缠人的头发,把头埋在她颈间。

    闻着熟悉的味道,确实令人放松。

    赵梧风尘仆仆地赶来,在看见她的一瞬间,就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许盈语坐在他面前,明明还是同一个人,给人的感受却不大相同了。

    千言万语汇在心间,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再多苍白的辩解此时此刻都毫无分量。

    他害了她爸还卷进来无辜的人。

    她不会再选择他了。

    许盈语先开口,“小半年不见,你人瘦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赵梧苦笑,“是啊,为了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真的是辛苦了,”她抿了口咖啡,眼睛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可能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许褚呢?”

    “看他自己,想留在国内还是和我一起走,都随他。”

    赵梧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,“看来你也没有多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判定标准好奇怪,你理解的喜欢就是时时刻刻呆在一块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了解你,比你想象的还要了解你,我说不上来,但我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许盈语笑了,“你如果足够了解我,就不会让Evan开车撞我爸了,你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?如果我爸死了的话。”

    赵梧,“人总是要赌一把的,我不是拥有了五年和你在一起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可这似乎对你来说远远不够,不然你也不会来这见我。”

    赵梧自嘲地笑了两声,“是啊,我自以为五年,我们在一起整整五年,我多少对你而言来说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说到底,你还是动不动就会把我抛下,我时常恨你,想质问你,你究竟喜欢过我吗?”

    许盈语往咖啡里洒了一大把糖,太苦了,她心想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喜欢你,我以为你很清楚这一点的,从遇见你的第一眼,我就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,我就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赵梧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这么直白的话语。

    他不由哑然。

    “那后五年呢,我们复合的五年呢,你喜欢我吗,”

    许盈语用勺子搅动咖啡,这个天气用这个暖手刚刚好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,如果你不跟来美国,我可能和任何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坦诚,坦诚到无懈可击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已经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“那如果许褚没恢复记忆,你会选择一直和我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,你很清楚,你父母一直不认可我,我之前以为是我身世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才明白,你因为我惹了多大的麻烦,难怪你父母总是偷偷给你安排相亲。”

    “从这一点来看,我们就不可能一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赵梧脸色一下子苍白,“我以为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许盈语又点了杯果汁,她还是不要为了装蒜喝什么咖啡好了,“我们天天住在一块,你有什么动静我不知道,你自以为瞒的好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没有这些外力因素呢?”

    许盈语笑了笑,“会,我想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,这五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吧,”还是果汁好喝多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这世上没有如果,当你选择了让Evan去当你的刽子手,你就该预料到这一天的。”

    赵梧发了半天的呆,他以为她们会激烈的争吵,他会质问她种种,没想到局面是如此的平静。

    许盈语吸了口果汁,味道还不错,下次还点。

    “你没什么要说的话,我们就到此为止,好聚好散吧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”赵梧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,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为小念出头那一天,我刚好碰巧路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就知道我喜欢别人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我当时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