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的晕眩让人无法再保持着理智,沉迷于这个深情又热烈的激吻里。

    待到身体不再滚动,晕眩感退去,两人都微微有些喘息。

    清语失神的看向碧蓝的天空,凉风吹乱了她鬓边的碎发。

    原本浅色的樱唇此刻红得如火中的木炭一般。

    将清冷的面容染上了几分欲色。

    而造成这一切的人,正俯身在她上方,交扣着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微凉的指尖将她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。

    清语收回心神,诧异的看着显露了妖形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几近纯金色,脑袋上露出尖尖的狐耳。

    九条蓬松又灵活的狐尾在他身后徐徐展开。

    狐狸?

    狐宴不再隐瞒自已的妖身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已的面上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反应。

    见她眼中没有厌恶的情绪,试探性的将尾尖缠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清语微偏了头,看着缠在自已腕上的狐尾。

    内心深处竟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摸一下。

    她一向对毛绒绒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,更别说这样蓬松顺滑的尾巴。

    手指不自觉的向着那条尾巴滑去,轻轻抚摸起来。

    狐宴在柔嫩的指尖触及他的瞬间,耳朵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在细白手指不断的揉搓中化为了原形。

    落在了她的怀中。

    清语下意识的接住了这只墨色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眸中更显欣喜,只觉得十分可爱!

    忍不住的对其上下其手。

    将蓬松的毛发揉乱之后,又以指代梳,梳理着被她弄乱的毛发。

    在梳理尾巴的毛发时,每每碰到尾根处。

    怀中的小狐狸都会颤一下,口中发出极轻的嘤咛声。

    怕痒?

    想着他时常欺负她的行径,内心升起一丝报复之意。

    指尖故意加重了力道,在尾根处的毛发滑动搓揉。

    小狐狸的身子颤得更加厉害,口中嘤咛声不断。

    爪子都失了力,软软的搭在她腿上。

    在忍受了好一番的揉搓折磨后,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终于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狐宴重新恢复成人身,将头靠在她腿上。

    身子带着被刺激后的余颤。

    像是被折磨得狠了,如琉璃一般的眸子微微放大,露出被人蹂躏过后的水润艳色。

    血色的唇瓣轻启,无声的喘着。

    清语见他痒成这样,内心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谁让他平时总是那般欺负她?

    现在她终于扳回一局,心中稍稍解气了一些。

    狐宴抬手伸向上方的面颊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她极少愿意主动亲近他,所以不管她对他做什么,他都不会反抗。

    两人在翠绿的草地上静躺着,她看着湛蓝广阔的天空。

    而他看着她。

    微风拂动树梢,在两人头顶处撒下细碎的光影。

    树叶轻微作响。

    像是内心的悸动,一但开始,便久久不会停。

    回到狐族王宫以后。

    侍女上前禀报,有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芙因一直在外耐心的等着,心中有些忐忑。

    沧牙在一旁陪同着她,用眼神示意她,等下不该说的话不要说。

    芙因起初是不同意的,她怎么能欺瞒公主呢?

    可沧牙昨晚对她分析的话,又让她有些犹豫了。

    公主好不容易重获新生,既已忘掉过去,那便索性不要再想起。

    倒不如就这样和少主好好的走下去。

    若是恢复了记忆,重新背负起沉重的枷锁,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少主?

    第114章 水中泡影

    芙因由侍女引了进去,见到了公主。

    少主也在一旁,淡淡的扫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一眼太过阴冷,吓得芙因不敢再往前走近。

    只能揪着自已的手指,眼神怯怯的看着,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清语看着她停在原地,不敢上前来。

    扭头看了狐宴一眼,见他冷着一张脸,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他不笑的时候气势确实有些骇人。

    人小姑娘又怎么会不害怕?

    她看着他,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要不你先出去,我和她单独聊聊。”

    狐宴面色阴沉淡去。

    他虽然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,但阿语既然开口了,他不得不尊重她的意见。

    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柔和,声音轻缓。

    “阿语可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他一直守在门口,并未离去。

    虽然只分开了一会儿,但整个人都空得像失了魂一般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里面的人出来了,几乎是立刻就走到了她身边,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迫切的想要通过肌肤相触,来满足内心的空虚不安。

    清语也伸手回抱住了他,神色微微有些怔松。

    自已竟真的与他有婚约……

    虽然之前隐隐猜到了,但通过别人的口中证实,心中仍觉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人族公主与妖族少主联姻。

    怎么都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但结合自已脑中的记忆来看,也确确实实抵赖不得了。

    她对这名自称是她侍女的女子,倍感亲切,心中自然也对她多了几分信任。

    在了解了大致的经过后,对于他,心中更觉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