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……”

    困意如浪潮般层层叠叠把她扑倒。

    谢时眠下意识拉了一条毯子, 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。

    在梦境深处,昳丽的女人突然睁眼,她朝左右看去, 这里依旧是她的房子。

    一长长的猫咪尾巴扫在她脸颊上, 谢时眠抬手把自家猫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小白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谢时眠本能想要叫这只猫原来的名字——“花芝”

    话到口中临时改成了小白。

    好在这只猫通人性, 名字说改就改, 也就是不满意地喵喵几句,提醒她要开一个罐头而已。

    湛蓝如同星河般的双眸,歪头看她, 就是没听懂“小白”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四肢粗壮的硕大布偶猫抬起肉垫按在谢时眠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“喵喵”

    “饿了吗?给你开个罐罐。”

    谢时眠揉着发疼的头从窗边的沙发上站起来,猫咪突然蹦到她怀里。

    “喵!”

    谢时眠rua她猫猫头,“知道了, 知道了, 给你开罐罐。”

    怀里的夹子音小猫叫得又绵又软,一声喵喵带着九曲十八弯的娇气。

    谢时眠若有所感地停下脚步,望向怀里的猫。

    她家猫在听到罐头时不会那么冷静,早就扑倒瓷碗边上了。

    猫咪粉嫩的肉垫抵在谢时眠的心口,那只猫喵喵的几句, 她的意思仿佛能直接抵达谢时眠的脑海中变成文字。

    “是我啊,喵喵~”

    谢时眠突然机灵了一下, “芝芝?”

    梦境一切都不合理,但又合理得很。

    谢时眠摸摸猫头的动作更加放肆,怀里的猫咪被她摸得喵出波浪音。

    “喵喵~”

    猫咪从主人的怀里一跃而起,轻巧地落在地上,像是山野中勾人的狐狸精似的,一步一回头走入卧室方向。

    谢时眠在买这间房子时只设置了两个卧室,一个主卧,一个次卧,次卧常年没有人居住,已经改成了储藏室。

    这只猫猫完美地避开了次卧的位置,在主卧门前蹲下。

    原本谢时眠养的这只布偶猫的品相不算好,不然也不会以极低的价格被当时还没有什么钱的谢时眠选中。

    “花芝?”

    猫咪极惑人的眼睛顾盼生情,用粉色的舌尖舔了舔,同样是粉色的鼻子。

    梦境中的谢时眠能感受到胸腔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。

    不应该用魅.惑和狐.媚这种词形容一个动物,但谢时眠确实在这只猫身上看到了类似的神态。

    猫猫知道她很美丽。

    谢时眠的嗓子干到发痒,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布偶猫抬头瞧了一眼门锁。

    “喵呜”

    谢时眠如有所感,抬手把门锁往下按。

    卧室门打开。

    按照花芝的体力,谢时眠当然不相信她连小小的门锁都打不开。

    这只娇贵的猫猫,只需要叫一声,便有铲屎官鞍前马后效劳。

    她才不要用柔软的粉色肉垫去碰坚硬的金属门把。

    在卧室门打开的一瞬间,猫咪一跃而起,整只猫在床垫上摊成了一只猫饼。

    如同松鼠似的大尾巴,在半空中划过一抹完美的抛物线。

    谢时眠喉咙滚动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好软的尾巴,好可爱的猫咪。

    大脑不甚清醒的谢时眠刚要去触碰那毛茸茸的大尾巴,突然之间,眼前一阵白雾腾起。

    她的手确实触碰到了猫尾巴,眼前的场景变化莫测。

    一果着身体的少女,身上一寸布料都没有,欲说还休地凝望着她。

    谢时眠的手落在了少女粗壮的尾巴上,那一条布偶猫的大尾巴立刻缠绕在了谢时眠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粗粗.长长的尾巴,不知比原先的小猫的尾巴手感好多少倍。

    谢时眠心脏猛烈跳动,砰砰砰的心跳声在她的血液中鼓动。

    这是猫奴的天堂吗?

    谢时眠飘飘欲仙,手指来回抚摸在尾巴上。

    “喵~”

    随着手指碰到的尾巴跟床上的少女浑身轻颤。

    谢时眠这才注意到她没穿衣裳。

    “花芝,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满眼只有毛茸茸的愚蠢人类,话还没说完,突然见到花芝的发丝,肩竖着两个毛茸茸的耳朵。

    猫耳朵!

    谢时眠顾不得表情管理,“让我摸摸耳朵。”

    她的样子活像是八百年没见过老婆,纯黑色的眼眸都快要闪绿光了。

    会动的——猫咪耳朵!

    是猫耳少女!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我老婆是猫变的!”

    “喵呜喵~”

    少女有些气急,这位恩人只看到了她的尾巴和耳朵,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没穿一件衣裳。

    简直是个大傻子!

    少女把头扭向一边,一双猫咪耳朵被谢时眠又是摸,又是用嘴唇抿着。

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猫咪的耳朵委屈地耷拉着,“喵~”

    谢时眠草草满足后,才注意到猫咪的情绪不佳。

    “芝芝,怎么变成猫猫了?”

    她用鼻尖去碰花芝的脸颊。

    变了成猫后的花芝皮肤比从前更白,浅棕色的布偶猫尾巴显得更加如丝绸般顺滑。

    谢时眠的手抚摸在猫咪的尾巴根。

    “难道我们宝宝本来就是一只猫?”

    “唔,姐,我不知道喵~”

    尾巴的手感极好,谢时眠算是理解了传说故事中的纣王,有那么漂亮的老婆,搁谁不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