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江蓠惊在原地。

    这世界有些玄幻,难道原白江蓠也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密码?

    等看到箱子中的东西时,白江蓠再也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箱子里摆放着七彩瓶子。

    红橙黄绿青蓝紫,按颜色分类摆好。

    这色彩瓶,这摆放顺序,白江蓠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他炼制好药物后,就喜欢这么摆放。

    不同的颜色对应着不同的药物。

    白江蓠手有些哆嗦着,随便拿起一瓶蓝色药瓶,打开瓶口。

    瓶子里传来的熟悉药味,让他的心彻底拧成一个结。

    如果说喜好什么都可以相同,那么这个药,又如何解释?

    这是只有他跟师傅才会炼制的药!

    药的香味,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原身白江蓠到底是谁?

    难道白江蓠就是他,他很早以前就穿过来了,只是因为车祸失了忆?

    白江蓠心中杂乱不堪。

    一时都没有注意到纪楚蘅还在他身边,没有离去。

    “阿蓠。”

    “阿蓠!”

    纪楚蘅连唤了几声,才将白江蓠唤醒。

    “心神不宁的,怎么了?”

    纪楚蘅眸中晦涩不清。

    阿蓠看到了药瓶,可是想起了什么?

    纪楚蘅抹平白江蓠眉头的褶皱。

    皱眉的阿蓠,他心疼。

    白江蓠摇头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就是看到药瓶,想到了外公的病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说白爷爷没事?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白江蓠凝神点头。

    他的事,白江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暂时先放下不管。

    目前最重要的是白框厚的身体。

    看到药瓶后,白江蓠对纪楚蘅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。

    如果,他真的很早就穿来,还主动跟纪楚蘅接近的话,那么纪楚蘅这人一定可靠。

    且从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中,白江蓠知道,纪楚蘅这人,确实很不错。

    他无形中,帮了他很多忙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里的人认知,早就跟他读过的书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白江蓠从盒子中,拿出一瓶红色药瓶。

    红色药瓶,他喜欢用来装清心散。

    清心散。

    本是一个有效治疗心肌梗塞的良药,不可持续服食。

    清心散中,有一味重药,狭叶洋地黄,通常做强心剂,老年人长期服用,会造成心脏逐渐衰竭,一激动,容易猝死。

    看起来就跟突发心脏病一样。

    白框厚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形,即使不受刺激,再吃药下去,最多也就半年光景。

    虽然白江蓠不知道,白框厚的病情,到底是不是因为他制造的药,而变成这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外公中毒了,中了清心散,更准确的说是,中了狭叶洋地黄的慢性毒。长期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白江蓠没有说,纪楚蘅也懂。

    纪楚蘅冷了眸子,握着白江蓠的肩膀,“要我做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白江蓠冷笑道:“我既然回来了,就不会让外公再受到伤害。”

    是谁想要白框厚死,白江蓠大概也能猜到几分。

    能在家里,明目张胆给白框厚下毒的人,只能是白家的人。

    白家的仆人,被收买了。

    白框厚死后,白家谁能获得利益,想一想就清楚了。

    幸好还不晚。

    幸好他来寻外公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他要找到那个人,让他也尝尝,被下毒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好,有事记得找我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纪楚蘅知道白江蓠的本事,也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他帮阿芜暗中盯着就是了。

    白家的子孙果然是上不得台面,连弑亲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第30章 差点就亲到了

    白家还是得给阿芜管理着才行。

    毕竟阿芜,也姓白啊。

    两人眼中,皆是冷芒。

    纪楚蘅眸光一动,状似不经意地说道:“白爷爷这事,阿蓠得要时刻待在京都吧?刚才白爷爷听阿蓠说要在这里学习,白爷爷好像误会成,你会在这里待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嗯,即使不用时刻待京都,也要时不时来看看。今后我就暂时住在京都了,等处理完白家的事,再回魔都。不会很久,最多几个月,我就把那人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阿蓠都要在京都待一段时日,不如阿蓠申请联合培养,来京都上学可好?”

    “上学?”白江蓠瞪大了眼睛,“我还在上学?”

    “你是学生,当然还在上学。”

    阿芜瞪大了眼睛的模样,真可爱。

    纪楚蘅,忍不住揉了揉白江蓠的头。

    白江蓠挥开纪楚蘅的手,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是了,他还在上学。

    他竟然忘了这一茬了。

    这具身体,23岁,是魔都k大,计算机及科学技术专业的学生,目前读研一。

    书本上怎么写来着,白江蓠忘记了。

    模模糊糊好像记得,白江蓠19岁就开始在京大读大三了,成绩优秀,被保送读研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研究生没有选择在京大继续读,而是读的魔都的k大。

    在k大的成绩,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研一都不去上课,考试的时候,几乎交的都是白卷,把授课老师气得要死。

    连续留级了两年,导致现在23岁了,他还是个研一生。